栗子酱

沉迷源氏不可自拔

【带卡】观察者 番外 波风水门笔记

我在木叶当起点写手的那些日子:

*此番外和正文一样有病,不要抱侥幸心理。


前文索引:    


 


 


4月10日


也许我做了一件糟糕的事情。


和带土聊天后,他给我发信息说他要去寻找自我,我鼓励了他。


我对带土和卡卡西之间的关系太着急了,应该循序渐进。


 


4月11日


早上六点多接到了卡卡西的电话,很着急问我知不知道带土去哪了。


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带土出去寻找自我的事情,只叫他不要担心。


八点多又接到卡卡西的电话,他对我说带土不在家,也不在学校,哪都没有想要报警让警察找他,我让他冷静点,即使报警失踪几个小时也没法办。


中午十二点,卡卡西找到了我,对我说“水门老师,没有我带土也许会死的。”他说得很认真,我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


 


4月12日


卡卡西去报警了,我拦住了他,告诉了他带土去寻找自我的事情。


他听完短暂沉默,跟我告辞回家了。


这对卡卡西来说可能短时间不能接受,也许过两天就好了。


 


4月13日


今天早上来上课的卡卡西看上去很正常,我放心了。


课间讨论四人一组,讨论福柯关于规训惩罚的理论,轮到卡卡西表达观点时他流畅的阐述了一段公开处决对在不同社会阶段中不同的社会影响,逻辑清晰描述准确,大家听得如痴如醉,回答问题的阶段,有一位同学对卡卡西的论述提出了不同的观点,我们等着他的回答,卡卡西却突然说“带土在哪?”我以为自己听岔了。大家都以为自己听岔了,卡卡西很快回答了了这位同学的问题,表情没有任何异常。


总论部分交给了卡卡西,他走上台演讲,拿着写好的稿子,突然问了一句“带土在哪”?


我告诉他,现在应该进行总论部分的演讲了。卡卡西望着我面无表情的说“我知道,可是,带土在哪?”


我觉得他应该回去休息一下了。


 


4月14日


我想找卡卡西聊聊,再这样下去可不大好。我对他说了很多,带土是自己决定出去寻找自己的,他肯定能回来,回来的时候一定已经好多了,不会再缠着你了。


卡卡西说,老师你不懂,带土没有了我一定会死的,他不可能没有我,他活不下去,带土要死了,怎么办?我要出去找带土,现在就去。


我已经没办法帮他了,我决定和他一起找,带土出门的时候身上没有带任何联络工具,也许只能等他主动联络我们了。


 


4月15日


今天我和卡卡西两人一起去找带土了。


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没有找到带土。


我想卡卡西应该放弃了。


我坚信带土一定会回来的,虽不是现在。


 


4月16日


卡卡西不太正常。


他来上课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羽绒,下面穿着一条睡裤还踢着拖鞋。今天温度有三十几度,他穿着羽绒走进教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找他聊了聊,他说见到手边有的衣服就穿上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的精神看上去很正常,回答问题也很棒,作业完成得十分完美。


我暗示他衣服穿得不太对劲,他恍然大悟。


十分钟后,他换了一双皮鞋回来上课。


我现在也开始期望带土赶紧回来了。


 


4月17日


我很怀疑这几天卡卡西没有吃一点东西,他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我带着他去饭堂给他打了一份饭。


他用叉子舀了十几口汤,没舀住一点汤汁,还是把叉子放嘴里看上去津津有味的含着。


然后把一整份饭原封不动的倒进了潲水桶。


我问他为什么不吃饭,他奇怪的问我“老师,我吃了那么多您没看见吗?”


我又给他打了一份饭喂他吃下去。


再这么下去,带土还没有回来,卡卡西就要死了。


 


4月19日


今晚有一个项目要做,在实验室加班到凌晨两点才回家,在夜色中遇到了在街上游荡的卡卡西,我责备他为什么这个时间还不回家,卡卡西苦恼的对我说他努力的朝家里走了,怎么都走不到,一整晚了。


我让他试试怎么走的,亲眼看着他在带土的那栋宿舍楼四周转了三圈又回到了教学楼门口。


我告诉他你要朝着自己家里走,不能朝着带土宿舍走,卡卡西肯定的说他确实朝着家里走的。


我领着卡卡西回了家。


现在我也怀疑带土那栋宿舍闹鬼了。


 


4月20日


早上卡卡西没来上课,我急得到处找,果然在带土宿舍楼下找到了他。


他着急的对我说,他朝着教室走了一早上都没走到教学楼,不知道为什么。


我领着他回了家,叮嘱他在家里安心住不要出门,然后到教务处给他办了休学手续。


 


4月29日


又是凌晨,大约3点左右,接到了卡卡西打给我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他对我说,水门老师,我好像发现了带土的尸体,他真的死了。


我一开始也被他吓了一跳,但思考了几秒又觉得不太对,我问他你别紧张,你现在在哪,带土在你身边吗?他是怎样的,描述给我听。


卡卡西说我现在在XX区Y街道第三个路口左拐的垃圾收容站里,带土在我的脚边,我在黑色的大塑料袋里发现了他刚刚把他弄出来,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衣外面穿着棕色的马甲,牛仔裤,帆布鞋,看上去很脏,脸上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有尸斑,已经有味道了,他左手有割腕的痕迹,可能是在哪里自杀被人发现丢了出来,怎么办水门老师,他真的死了,没有我他活不下去,他自杀了,我该怎么办?


我也被吓到了,如果他没能描述清晰我会猜测他在妄想,可是他描述得那么清晰难道真的发现了带土的尸体吗?卡卡西的话发现也不奇怪,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开车开到Y街道去找他,我在他描述的那个垃圾收容站里找到了他,只有他一个人穿着睡衣浑身发抖和大包小包的垃圾堆在一起,看到我来,带着哭腔对我说水门老师,带土死了,我该怎么办?我问带土的尸体呢,他指着空无一物的一个地方对我说水门老师你看,在这里,带土他真的死了。


他看上去要哭了,我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装作认真检查的样子对空无一物的地方看了又看,对卡卡西说“别想多了卡卡西,这个人不是带土。”卡卡西颤抖着问我真的吗?我很认真的对他说这个真的不是带土,千真万确,绝不骗你。他闭着眼睛对没东西的地方做了个拉扯的动作,双手合十念了几句逝者安息,这才跟着我的车走了。


他真的不行了。


我想我错了,我一直认为带土是他们两人关系之中强加给予的一方,只要带土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卡卡西就会好,没想到原来两人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带土像一个发条附在卡卡西身上,一旦这个发条不在,卡卡西根本没办法正常运转。


糟糕的是从一开始我就没发现这点,连带土都没发现。


卡卡西已经坏掉了,只要带土一天不回来,他都不可能正常运转,齿轮一个一个崩盘,没人知道崩到最后卡卡西会变成怎样。


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带土回来了。


 


 


……


5月20日


我去了很多趟警察局附近的警区都去了,他们在附近的所有地方都找过了,没有人见过带土。


他可能到了很远的地方,也许真的死了也说不定。


我开始担心了起来。


 


 


……


6月10日


卡卡西已经无法离开家里了。


连出去替人开门都做不到。


每隔几天我就去看他一次,怕他在家里出意外,我替他准备好了粮食和饮用水,隔一段时间补充一次。


他在家生活保持着非常正常的姿态,十个人里有九个都不会发现任何问题——他的房间里很干净,垃圾定期倒,房间经常清洁,甚至他的仪容也很好——胡子刮得干净,头发和衣服整齐,身上有干净的清香味。除了人比以前瘦了一些全身的皮肤看着有种病态的白,其他没有任何异常。甚至邻居去串门还能和他愉快的聊天开玩笑,他的逻辑清晰无比,思维异常迅速,如果不深入接触,所有人都会为他被禁闭在房间里这个事实感到不解。


没有人比我更明白,现在的卡卡西已经沦为了一个废人。


他终日在梦境和现实之中分不清自我,没人知道看似冷静理性的他什么时候会发病。


他给带土的房间里装了很多个摄像头,没日没夜的坐在显示器前盯着那些不会有变化的画像看,拜那些画像所赐,卡卡西的精神稳定了很多。


我继续出门打听带土的下落。


 


 


……


6月23日


带土给我打电话了。


他很多年没在我面前说过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声音现在听上去自信又沉稳,我相信他真的找到自我了,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想,只想让他赶紧回来。


我叮嘱他在路上一定要小心,害怕他在中途出问题,带土要是出问题,卡卡西不止沦为一个废人那么简单。


他很可能立刻就会死。


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卡卡西已经疯了,带土一回来就会发现这个事实,当然也有比较好的可能,卡卡西一见到带土就会恢复正常。


我不知道将会是哪一种可能。


 


但我想,他这次回来,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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